“我爸?”顾洽扬眉,转而又笑起来,“别看我爸不爱说话,他还真助人为乐的。”
“可是顾伯伯好像不知道你在这里?”林思危问。
“嗯。”顾洽低低应了一声。
“前两天是不是小澜姐在这儿?”林思危又问。
顾洽迅速抬头:“你碰见她了?”
果然那位是顾澜。林思危道:“我在窗口望见一人像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医院大门,但喊了也没回应,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是你?”这下轮到顾洽震惊了,“前两天我听到有人喊‘小澜姐’,当时就觉得像你的声音,可护士说什么都没听到,我还以为自己思念过度,出现幻觉。”
“思念过度?”林思危立刻抓住。以林总的智慧,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前进的阶梯。
“呃……咳咳……就你知道的嘛,人一生病嘛,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就会开始思念一些故土啊,亲人啊,朋友啊……咳咳。”
行吧,我是故土呗。
林思危被思念,明明心中有些小窃喜,但对着死不承认的顾洽,她也不便戳穿。
何况顾洽出现太过突然,还有好多好多的迷团,都绕在林思危心里。
“嗨,思念我也不是什么罪过,不用解释这么清楚的嘛。我也挺思念小洽哥啊。”她又开始活跃气氛,“说起来你也好过分,躲在医院又没事干,你还能捞裤衩呢,怎么就不能给我写信?”
“谁说我没事干,之前我不得养伤么。”顾洽嘟囔,“你怎么也不问我怎么就坐轮椅了……”
哈,这不就等你自己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