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哐哐”两声巨响,望着一地狼籍,林正清何止心痛,简直是痛到了心尖尖上。
“林思危,有你的!”他咬牙跺脚。
这笔账就被记到了林思危头上。
…
屋子里,胡巧月道:“就得扔罐子,它响啊。纸箱扔出去动静没这个大。你也得记住,吵架要摔热水瓶,不值钱,但热闹。”
林思危被胡巧月逗得咯咯笑:“奶奶你可真狠。”
胡巧月撇嘴:“当年跟我断绝关系时,林正清才叫狠,我才哪儿到哪儿。”
“这纸箱倒不错,还能用。”林思危想把纸箱收起来,却望见箱子里有封信,“咦,这有封信。”
“扔了。”胡巧月不假思索。
林思危却想了想:“我看看写什么。”
信封没封口,里边就一张纸,上面写:“妈,好好保重身体。”
别的什么都没有。居然什么都没有。啧啧,林正清原来还是个老绿茶。为了阳川路半条街,老绿茶都知道韬光养晦了。
“奶奶,您的信寄出去一个多月了吧?”
胡巧月轻轻“嗯”了一声。她没告诉林思危自己去找顾念申的事,并非她信不过林思危,而是此事实有凶险,她不愿意让林思危担心。
想着孙女那小姨一家来晋陵,她忙前忙后,替他们找房子,给表弟表妹找学校,已经够操心了。
“想来那边也应该收到了……”林思危喃喃地,琢磨着这年代越洋通信的效率。
胡巧月却不愿意多谈这事,转移话题道:“对了思危,我今天瞧见你那盆太阳花好像冒绿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