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清当然是不带的,带过去会被刘腊根砍死。
五个女人一见面,首先是陪刘腊根说话。刘腊根已经没了老伴,他跟儿子住,自从去了一趟派出所,脾气更坏了,看着刘玉秀就一个字——离。
刘玉秀头大。
陪老头稍微说了几句,就急急地拉着刘金秀走了。
五个女人分成两堆,两个妈在厨房,三个娃在院子里。刘玉秀的弟弟一家则去了丈母娘家。
星期天都忙着看望老人啊。
厨房里摘菜的刘玉秀满肚子委屈:“老头子说说倒容易,离了我怎么办,两个孩子怎么办。正清虽然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领导,好歹也能为咱家办点事。上回他去医院,多亏了正清的学生家长,不然还能请到专家?”
又说弟弟的儿子:“春国上回说,小兵转想个班级,老头子去找教育局,人家根本不理他,不还得让正清去找人?听说快办成了,正挑班呢。”
总之桩桩件件,这个家的现状就是,既扒着林正清,又恨着林正清。
刘金秀知道她说得是事实,但一想到自己老公死没出息的鬼样子,又有点酸。道:“爸也就是随口一说,出出气,还真让你离啊。不是我说,就你家老林的模样,离了再找一个也不难。你带着两个孩子,还能找到好的?”
刘玉秀一愣。
总觉得这话不太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似乎好像还是挺中肯的样子?
“反正我不会这么便宜他。”刘玉秀终于为自己找到台阶,“我把他赶出去,他保证立刻就去阳川路,他们倒好,祖孙三代天伦之乐了,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