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不过谁也别笑话谁，跟他们一样的夫妻多了去了，就是苦了孩子。

看到崔雪，戴苏苏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还是端着酒走向她。

“好久不见。”

崔雪笑笑，酒杯相碰，算是回应她。

“你的能力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些年要不是靠着你当时的提议，戴家在这早就没了一席之地。”戴苏苏回头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是崔雪就是看出了她面具下的疲惫，她没说什么。

其实也不知道她现在代表的是戴家，还是她夫家，崔雪心里疑惑，却没多问。

“当年他们都不听我的，要是不放你走，或许就会不一样吧。”

她的喃喃自语，让崔雪眼皮一跳，忍不住抬眼看她。

什么叫放她走？

回想了一下那时候戴苏苏突然来找她买股份，好像知道了当时并非她的本意。

“就算不放我走，也不会改变什么的。”崔雪摇了摇头。

她能力有限，根本不能扭转戴家的局势，而且她也不会堵上自己的所有去帮戴家。

人都是自私的，戴家与她，所有的情分都已经换完了。

要不是看在和戴苏苏的交情，她也不会拖到那时候才想着跟戴家分割。

听了她的话，戴苏苏看向她，眼神中透露出崔雪看不懂的意思。

好半天，她们都没说话，最后戴苏苏轻笑一声，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