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弟妹?这是怎么?”年纪稍大些的男人,是工龄最长的军医,姓卢。
“卢军医,帮我看看若云。”崔雪露出怀里的小若云。
哭声半路就已经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脸却红得很。
卢军医一看就知道是发烧了,而且还不低,摸了摸她的额头,转头去里边配药室,过了一会儿就带着一个吸满药的注射器出来。
“要打针啊?”崔雪看着老式的注射器,有些发黄的玻璃注射器,钢针比后世的针头粗了一倍不止,脸顿时一僵。
她也是这个年代过来的,自然知道那针打起来有多疼,再一想这针打在闺女身上,心都疼了。
“打一针就好了。”卢军医好笑的看着她。
“行吧。”崔雪看着怀里烧得脸通红的小若云,咬咬牙点头同意了。
针一扎进去屁股,小若云就疼醒了,刚张嘴要嚎,卢军医就拿着空注射器直起身,说了一声“好了”。
崔雪忙安抚哭闹的小若云,等她因为药效起来又睡过去后,才跟卢军医连连道谢。
“怎么烧这么高才想起来过来看?天晚了,回去注意别吹风了。”卢军医随意跟她聊了两句。
崔雪把昨晚碰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听到那些亡命之徒都进了派出所,卢军医的脸色都没好起来。
“这也太危险了,还好嫂子你早做准备,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一旁突然传来一道娇俏的声音。
崔雪闻声看去,才注意到卢军医身旁跟着一个面生的女医生,不仅面生还年轻,看着才二十出头,却出现在这,让崔雪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关系户。
“这位是?”崔雪疑惑的看向卢军医。
“她是新来实习的军医,叫邵白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