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下去,酸得她脸都皱在了一起。

但是不得不说,那股刺鼻的味道和口中的酸味,大大缓解了她的不适。

卧铺车厢虽然干净,但是还是有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

正吃着呢,门突然被拉开,曹亦兵看到崔雪坐在下铺,愣了一下,随后走到自己的行李处,翻了一下。

不一会儿从里边翻出一个黄桃罐头,递给崔雪。

“我这有黄桃罐头,给你。”

崔雪抬眼看他,“不用了,我不喜欢吃。”

“那你喜欢吃什么?”

有些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橘子,“我什么都不喜欢,曹知青我们的关系没那么亲近,还是别套近乎比较好。”

崔雄年在一旁哼笑了一声,斜眼看了他一眼。

喝多少马尿啊,也敢肖想他闺女。

在崔雪不客气的拒绝下,加上崔雄年在一旁虎视眈眈,曹亦兵总算是消停了。

一夜过去,第二天下午才到了首都。

卧铺能躺着,一天下来都腰酸背痛的,不敢想坐硬座的那些有多难受。

崔雪他们下车的时候,曹亦兵又故态复萌,缠着崔雪,一会儿说要帮她搬行李,一会儿又问她要去哪里,他可以送她。

把崔雪烦得不行,但是崔雄年秉着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把不少行李丢给他。

曹亦兵哼哧着扛着一堆行李跟着崔雪出站,还没等他开口邀请崔雪一块走,就看见崔雪突然很高兴的朝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