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梁二妮摇了摇头,低声骂道:“窝囊废。”
崔雪根本不敢搭话,骂长辈什么的,也不是她爸妈,她不敢瞎掺和。
不尴不尬这么聊了好一会儿,外边来通知去吃席了。
来到村里的晒谷场,已经有不少人落座了,崔雪这亲戚关系也算近,得了靠前的位置坐。
好在她跟梁二妮分开了,不然她怕梁二妮再语出惊人,她这酒席都不用吃了。
同一桌的基本都是二三房的子女,大家亲戚关系,又是同龄人,酒席吃起来也舒服不少。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席面,一道菜刚上,那筷子就舞得飞快,不到两秒菜盘就剩下汤汁了。
抽了抽嘴角,崔雪收回脑袋,继续吃着碗里的菜。
这年头的酒席说不上好吃,只是大家日子过得都不算好,肉什么的十天半个月吃一回就算不错了。
能碰上一回酒席,也算开了回荤,基本都会吃肚大如圆才算满意。
吃到一半,梁平兴和袁玲来敬酒了,先敬女方家亲戚。
崔雪看了过去,发现还真不是别人吹牛,女方家主桌那一桌,一看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身上多少都会带点不一样的气质,那一桌人简直能称得上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这也是新人敬酒呢,不少人才敢光明正大的把视线放过去。
“这袁家真不得了,你看看那一桌亲戚,以后大表哥怕是更加不敢冒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