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也是血肉之躯,受伤也会疼痛流血,偏偏总想执剑立在别人身前,把护身的法宝丢给别人,偏偏要以肉身独对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叶蓬舟轻叹了口气,十指转动,为她系了个轻盈飘动的蝴蝶结。
逢雪:……你还怪有闲情逸致的。
“轰隆——”
又一声惊雷响起。
惨白的电光里,独目的黄皮子飞扑而上。
两人在暴雨之中狂奔,泥水飞溅,雨珠如帘。在他们身后,紧紧跟着十几只大黄皮子。
去哪?
逢雪与叶蓬舟眼神一对,彼此会意,冲向了城西。
雨点、电光、乌云、大风。
城隍庙中两盏灯火昏黄,坐在高台的神官温和仁慈,两侧青面獠牙的凶狠恶鬼,护卫在他的左右。
庙门忽地被撞开,冷风带着雨点灌入其中。
两个湿漉漉的人影冲了进来,张口便喊:“无常——”
立在城隍身侧的无常木雕一动不动。
两个少年齐刷刷看向左边的那尊木雕。
叶蓬舟道:“无常兄弟你别装了,我们知道你在庙里。”
彩绘的木雕依旧纹丝不动。
叶蓬舟拱手,“情况情急,多有得罪。”
说罢,跳到高台上,抬脚一扫,无常像腾空而起。他顺势转身,把无常木像背至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