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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一两日,也救了不少人,连太守都知道了吴班头认识一位高人,托他叫那位高人来给自己治一治。

吴班头脸上挂着笑,“太守大人,您有所不知……高人嘛,她肯定是有点架子才叫高人的。”

太守听懂他话中之意,便道:“那你带路,带我去见见这位高人吧。”

吴班头照例把人带到青阳坊外一条长街上,又用高人怪癖为由,让太守身边几个侍卫候在门外。

推开门,里面是他临时租用的一间小屋。里面除了张竹条床和一根木棒,空空荡荡,再无其他。

“高人呢?”太守问。

吴班头笑着走到门口,悄悄拿起木棒槌,“马上便来了,请您稍等片刻。”

“砰——”

“不愧是太守啊,”班头感慨道:“这脑袋砸起来,格外响亮!真想再砸一次……”

连忙打消这种危险想法后,班头将窗户推开一条小缝后,便离开了房屋。

没多久,逢雪和叶蓬舟翻窗而入。

“这便是太守?啧,”叶蓬舟摇头,“生得可不灵秀。”

逢雪扫了眼竹条床上的男人,取出银针,默不作声把他肚子打开。

太守作为一城父母官,得百姓爱戴尊敬,读万卷诗书,身上理应有股鬼神难侵的清贵之气。

譬如张荇之那样的读书人,走在夜路上,孤魂野鬼也不敢来侵扰他。

然而这太守却面目青黑,大腹便便,一脸死气。

“怨债缠身,做了亏心事,败坏自己的福德。”逢雪扫向男人腹腔,拧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