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班头拱手求饶,“我怎么敢呢?哎哟哟别揪了,再揪就掉下来了。”
逢雪不是故事里的判官,也没有变出几颗心给他换的本事。她大致和班头夫妇说了下情况,班头腹中脏器被什么东西啃咬许多时日,若不尽快换胃,班头撑不了多久。
宋婶和班头敛了强撑起的欢笑,枯槁的面上露出哀愁。
“可哪儿有胃让我们换呢?”宋婶视线落在灶台上的竹篮上,忽而有了主意,“人的胃寻不到,羊的呢?”
“也不是不行。”
……
换完胃,已经到了晚上。
班头活蹦乱跳,在地砖跳来跳去,“不疼咧,真的不疼咧。”
宋婶擦擦眼角泪,又要往地上跪拜,刚弯下腰,就被逢雪搀住了。
“不用客气。”逢雪又望向班头,“身上有什么奇怪之处?”
班头挠了挠头,“肚子不疼了,也有了力气,只是有一点,总是想吃草。”
宋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有个羊肚子,可不是想吃草嘛。”
逢雪:“那你之前说的事,现在总该记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