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摇头,把白绫拿走了,又递到叶蓬舟的身前。
叶蓬舟抬起一只脚,把脚伸进绳套中。
女鬼又摇头,指向了自己的脖子,把头伸进绳套里,再次活灵活现给他们表演了番上吊的全过程。于是当她再捧着绳套来到逢雪面前时,逢雪想了想,抬脚把自己的脚伸进去。
叶蓬舟凑过来,把手伸进去。
“错了,错了。”女鬼忍不住开口纠正,指着自己青紫勒长的脖子,“应是把脖子放进去。”
逢雪看着她,面无表情说:“你错了,才会变成鬼,我们可没有错。”
女鬼怔了片刻,双目淌下一行血泪,收回白绫,朝逢雪拜了拜,重新把白绫缠在梁上,继续重复自己身死的过程。
执念不散,循环死时的痛楚,还会引诱别人重复自己的死法。
也算是一种常见的鬼魅了。
逢雪心中叹口气,在眉心一点,将天眼关闭。
看人上吊不是什么美妙的经历——那具身体挣扎到无力垂落,看着脖颈吊长、红舌吐出、双眼暴凸,美人的面孔化作痛苦的厉鬼相。
目不忍视,耳不忍闻,不如不看。
她不知女鬼因何执着,在此徘徊不去,但女鬼毕竟有害人之嫌,若无法劝她释怀离开,只能用其他法子“超度”送走了。
白绫女鬼只是这间闹鬼凶宅中的序章而已。
没多久,烛火无风摇动,椅子自己摔倒,锅碗瓢盆,摔得叮当作响。
小玄猫最开始还凶狠地吼一声,后来大抵发现屋里“人”太多,开始习惯这样的拥挤,在逢雪膝盖上翻了个滚,便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