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答应一定能打过。
不过按照妇人所说,也就一只大老鼠,应该……打得过吧?
妇人起身,朝逢雪躬身客气行礼,“那便多谢小仙姑了。”
逢雪“嗯”了声,抱紧怀中长剑,沉默盯着火光。
惊雷轰隆轰隆。
一线惨白撕扯开乌云,又被如潮水般的黑暗淹没。在滴答漏雨的破庙里,唯有小小的一堆篝火,闪烁暖黄暗红的光,撑起一片小小的温暖的天地。
“小仙姑且睡一会吧。”妇人慈爱温柔地说:“我在这儿看着火。”
……
“咯吱——咯吱——”
让人头皮发麻的磨牙声穿透雨声,在逢雪耳畔响起。
她睫毛颤动,悄悄睁开眼睛。
一只牛犊大的怪物,伏在庙角落,在啃食着什么东西。
鲜血从昏暗处淌了出来,流到逢雪的脚边。逢雪偏头望,自己旁边的妇人不见踪影,而怪物身下,隐隐透出一角染血的裙裾。
难道在刚才她睡觉的时候,妇人已经遭到不测?
为何不出声求救呢?
难道自己睡得这么沉?
怪物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身来,砂锅那么大的血红眼珠子,冷冷扫了逢雪一眼。
逢雪现在才看清,这东西贼眉鼠目,尖嘴长须,是一个成了精的大老鼠。
它的长须犹如一根根黑色的铁丝,尾巴则像把碗口粗的长鞭,露出的獠牙森白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