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扶危,适应了下做人的身体,对少女点头,“风师妹,你方才藏在哪里?”
风扶柳苦笑,“我用缩骨术藏在花灯里,”她垂下脸,小声道:“师姐在我身上踩了好多脚。”
逢雪扶了下额头。
“如今我把你们变回来了,”黄坛主语气哀怨,“可以将凶器从我儿身上移开吗?”
话音说完,他儿子的身上又多一柄凶器。
黄坛主面色一变,“仙师这是何意?”
逢雪执剑指向地上男人,“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们师妹还在我手里呢。”他指爪使劲,长孙荷月疼得身子微颤,“这姑娘貌美如花,身娇体弱,万一我手上没个轻重,伤到了她,可不太好,是吧?”
逢雪面无表情,“你不知道吗?我与这师妹素来看不对眼。没听见她骂我骂得多难听吗?”
长孙荷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眼里噙着的泪珠瞬间就掉了下来,“迟逢雪,你算个人吗?你……”
直到一只鬼手堵住她的嘴巴,世界才安静下来。
黄坛主揉了揉耳朵,“难怪前世是只鸟儿呢,嘁嘁喳喳的。”
逢雪问:“你们来参加燃灯法会是为什么?”
“法会时人多热闹啊,我们窝在阴曹地府,常常寂寞,趁着难得人多,便想上去瞧瞧。”
逢雪转动剑锋。
冰凉剑刃拨开黄公子脖子上的肥肉,他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黄坛主爱子心切,面露焦急之色,“仙师别急,阴曹地府在此处百年,我任坛主也有几十年,并没说谎。只是这次法会不一般,圣女他们竟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