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喜宴,要随喜钱吗?我们身上可没什么钱。”
“不用!”
长孙荷月小声对逢雪说:“师姐,其实我荷包里有一袋夜明珠。”
“可是师妹只有两颗眼珠。”
长孙荷月微微愣住,意识到她话中所指,后背发凉,不敢在一串人头的注视下多待,连忙跟上去。
酒楼里果然是在办喜宴。
人来人往,其乐融融,热烈的红绸挂在走廊楼梯。特意请来的班子吹拉弹唱,大奏喜乐,宾客面上带笑,彼此寒暄。
看起来是场再普通不过的喜宴。
“客人您里面请。”
一进酒楼,逢雪便与沈玉京分开,寻找同门踪迹。从一楼寻到二楼,两人再次碰面,彼此轻摇头。
“客人别乱走,快开席了。”
只好先找了个靠近大厅的二楼圆桌坐下。这儿可以坐观整间酒楼,但板凳还未坐热,那无处不在的小二又冒了出来,笑道:“客人,此处是贵客的位置,你们的座位在下面。”
二楼安静一些,每一桌隔得位置较远,客人们个个穿绫罗绸缎。
而一楼,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小二抬手一指,指向最角落里,那儿许多乞儿席地而坐,争抢地上的剩菜。
竟连张桌子都没有。
逢雪问:“我们不是贵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