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磨磨蹭蹭地亲来亲去。
逢雪被亲得脸上滚烫,麻麻痒痒,低声说:“你成不成?”
“成不成?”叶蓬舟气急反笑,“天师在上,待会便知道我成不成。”
逢雪冷哼:“你也知道天师在上。”她勾住青年的脖子,学着他的模样,亲了几下,见苍白肌肤泛上桃花般的颜色,喉结不耐滚动,她低笑一声,咬上凸出的喉结。
叶蓬舟唔了声,身体轻抖,笑道:“天师的牙怎么比飞剑还要利?把我的心一戳一个窟窿。”
他揽住怀里少女,意乱情迷之际,却忽而被重重推开。
逢雪微蹙起眉,眸中潮意如潮水涌去,神色冷厉。
叶蓬舟愣了下,做错事般小心问:“小仙姑,你生气啦?迟天师?”
逢雪冷着脸,说:“城隍塑像被人给砸了?”
叶蓬舟还没缓过神,“什么?”
逢雪:“我能感觉到,庙里的那尊像刚刚被砸了。”
城隍像原是前任城隍的法身塑像,被砸不会伤及她。这些时日她以小庙栖身,与塑像有了些感应。
“我们得去平阳城看看。先去找个安全地方魂魄出窍。”逢雪提剑走了几步,没见叶蓬舟跟来,回头望去。
叶蓬舟跪在雪地里,俯下身,把头埋进松软白雪中。
逢雪问:“你在干嘛呢?”
叶蓬舟抬起脸,桃花眼湿漉漉的,眼尾泛红,“灭火。”他低哼了声,“毕竟我是个俗人,可不像迟天师,翻脸无情,宛若雷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