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蜃妖阴招,长孙昭尤为警惕,拉紧弓弦,可慢慢,她的手指松开,放下长弓,不可置信瞪大双眸。
蜃妖道:“这是什么……”
难道云螭还有其他高人?可长孙昭的出现是个意外,它分明确定过,云螭除却她们二人,哪还有什么高人?
剑客身旁的,只剩个满头白发,行动困难,上几步台阶就要揉着腿喊疼,半条腿踏入坟墓的老妪。
想到那快老死的老太婆,它下意识否认。
“师姐,你认识这人?”逢雪瞧着缓步从云中走出的人,女子穿的是属于青溟山的布袍,腰上悬着属于真人才配拥有的法印。
应是青溟山的人吧。
可是逢雪仔细想来,自己从未在山上遇见过她——道人眉眼冷峻,浓眉凤眼,自有番威严气度,然而在望向逢雪时,她弯了下眼睛,露出浅笑。
“你是谁!”蜃妖大吼。
长孙昭低低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抹了把脸上的雨珠,“蜃妖,你没听说过,张真人的威名吗?“
张真人?
逢雪微微一怔,青溟山的张真人,她只认识一位,但那一位分明白发苍苍,满身沉疴,脸上也总带着慈霭的笑容。
逢雪一直把师叔当慈祥的奶奶看待。
她再次细细打量腾云驾雾、锋芒毕露的年轻真人,“师叔?”
张紫云挥袖,大风里裹挟的砂石假山在她抬手之间,拼接一起,为她们组成道坚不可摧的土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