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带夫人扬起嘴角,吃吃笑起来,“只怕我的办法,你们用不了。奴家被蜃妖吞入时,便已有了身孕,腹中剧痛,孩儿们提醒,才让我从梦中醒来。你们嘛,”它的眼睛咕噜噜转动,“生个娃娃出来?”
逢雪冷了眉眼,正欲开口,八带夫人轻吟着扭动触角,脸色苍白如纸。
它身下的触角也疯狂扭动,甩开断肢的血肉,颜色从粉红变成惨白,蓝血与肉块飞溅。
“我的孩儿们马上要出世啦,”它低笑,“你们来做我孩儿的养料,可好?”
“不好。”
四周响起扑扑声。那些挂在树梢檐角的果子坠地,汁液爆开,一条条触须粘液里钻出,小的妖怪破壳而出,在母亲的血肉滋养下,迅速变大。
眨眼之间。
衙门变成了妖魔的巢穴。
逢雪与叶蓬舟后背相抵,严阵以待。
八带夫人已死,惨白的怪鱼瞪着无神眼睛,触须汩汩流出蓝血,吸引小妖怪靠近。
但衙门的金光还未出现。
熟透的“果子”扑扑倒落,空气中漫开一种奇怪的黏腻气味。逢雪四肢酸软,马上堵住鼻子,“有毒。”
毒素并不强烈,不致命,却能教人四肢麻痹,身体酸软。
八带夫人将毒藏在自身的血液里,触角将血甩开,让四周形成一团毒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