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可以忍受。
他们被锁在一间独立的牢房中,里面很干净,薄薄稻草铺在地上,旁边有一个装半桶水的木桶。
师叔年迈,便没有上枷,坐在稻草上,打量四方,好奇地问:“阿雪,我们在哪里呀?”
逢雪苦笑,“在地牢里。”
“地牢?”紫云真人眨了眨眼睛,“地牢真奇怪。”
“哐当”一声轻响,叶蓬舟已经把自己的枷锁解开,走来给逢雪也除掉了铁链,笑着说:“师叔,您遁地去哪儿了?”
紫云真人砸吧下嘴巴,“我回家吃了个饭啊。”
逢雪皱了下眉,古碑村变成了云螭城,师叔的家应当早已不在了。就算故人还在……不对,故人也不可能还在。
叶蓬舟拿出盒药膏,为逢雪擦被铁链勒出的红痕,边笑道:“吃的是什么?”
“一些家常菜,我岁数上来了,也只能喝喝稀粥。”
他们一问一答,好像真有其事似的。
“下次把我们带过去呗,让我露一手。”
紫云真人笑道:“好啊好啊,小叶的手艺,连师兄都夸赞的。唉,”她又轻轻叹了口气,“我本以为回家能见到娘亲,没想到只有阿姐在。”
“哦?奶奶没有在家,出去走亲戚了吗?”
“你这孩子……我都这把年纪了,双亲自然也都不在世上了,这次回去,看见家里空荡荡的,只剩下阿姐还在那儿等我。阿姐倒很年轻,身子骨比我还硬朗。”
紫云真人絮絮叨叨说着话,昏黄的烛火洒在她的面上,她翘起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
逢雪本想说什么,看见她的笑,心软了软,也同叶蓬舟一样,陪她说话。
“对啦。”紫云真人手伸向怀中,“阿雪,小叶,你们饿了吧,我还带了几个馒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