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望去。
尸将不知何时扭过头,双瞳幽暗,青紫面孔浮现一丝恼怒神情。
迟露白下意识把脖子一缩,脑顶凉风飘过,森寒长刀擦着头皮割过。
阿雪说这泰山符贴在妖邪身上,能有万斤之重,仿佛泰山压顶。
没想到这尸将能把泰山给扛起来啊。
他被尸将来了个剃头,但一番欠揍的话,也将尸将的仇恨吸引。尸将双目如喷火,举起1斩1马1刀,又一刀挥落。
森寒长刀当头劈落。
这时,迟露白双足却陷入了血泥里,趔趄了一下,没及时躲开。
眼见长刀斩下,他望向澄明,见他盘坐在地,闭目念经,稍安了安心,冷不丁闪过个念头,“幸好和尚还在这,可以顺便给他超度了。”
被自己这个想法逗乐,迟露白不合时宜笑了一声。
“哈哈。”
他又听见一声快活的笑意。
哐当声响,火星四溅,一把漆黑的刀悬在头顶,挡住了斩马长刀。
叶蓬舟转动鬼哭,笑道:“迟兄,干得漂亮!”
迟露白拍拍胸口,忽觉头上一凉,摸了摸自己头顶,一摸一手温热的红。
脑袋上后知后觉开始火辣辣疼了起来,他甩了下掌上的血珠,“这下破相啦。”
叶蓬舟劈得尸将后退两步,“你这剃头师傅,”鬼哭与长刀相撞,飞起几颗火星,他手里刀法刚猛,嘴上也不依不饶,“手法可差得很,放在我们云梦,开个剃头匠都不够格,是要被人骂的。”
迟露白深以为然,“放在沧州也会被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