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的话,显然很让都尉欢喜。
都尉笑道:“行四,明澄法师是万法寺得道高僧,慈悲为怀,济世救人,见不得有人在他面前死,是吧?只是,”他话锋一转,“法师,行四的考虑也不无道理,你是派来保护本官的,孰轻孰重,可要看得分明。”
明澄沉默不语,手指捻动佛珠,神色苍白而肃穆,宛若一尊石雕的佛像。
行四也笑:“高僧果然非同寻常,菩萨心肠,不似我,心中只挂念着大人。”
都尉越发喜欢这个能言善辩的青年,“行四,你这张嘴呐,在白花教里真是屈才了,等日后我们一起见节度使,我举荐你做个官试试!”
“多谢大人!”
都尉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官兵来禀告走水发生在藏羊之地,一把火烧完所有装羊的仓库。
他面色骤变,勃然大怒。
马上便有官兵拿下倪小五,捆至都尉面前。
倪小五自知犯了大错,哭成大花脸,跪在地上磕头,大声喊:“大人,冤枉啊!”
都尉冷笑,并不说话,旁边的管事替他大声训斥:“冤枉?你纵火烧城,害得城中多人伤亡,损失惨重,还敢说冤枉?”
倪小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哆哆嗦嗦地回:“不是、不是小人纵的火,是闹僵啊!真的有僵尸,白毛僵尸放的火!”
都尉面色微变,“僵尸?”
倪小五用力点头,“没错!大人明鉴,僵尸还把老更夫给咬死啦。”
“什么样的僵尸?”
倪小五认真想了片刻,“身上长满白毛,脸也长满毛,晃眼望过去,瞧着像顶着个羊脑袋。”
都尉猛地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