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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甚至把蛋塞在被窝里,学老母鸡,天天捂着。

鸟蛋裂开一个口子,没有毛、丑兮兮、粉红色的小东西啄开壳,从里面钻了出来。它张开嘴巴,嗷嗷待哺,稍大点,就跌跌撞撞跟在人后面。

鸟与人的情感便是这样培养出来的。

对于许多镇厄卫,它们不是一只鸟,而是自己的同伴,亲手养大的孩子;对于鸟而言,亦是如此。

所以,在鹰鸟飞出时,葛千户只是皱了下眉,并无意外。

但虫瘿鸟是种擅于搜查追踪的鸟,在对战之上并不擅长。

突然袭击,暴起用利爪撕碎纸人后,一根根丝线悄无声息射出,把一只鸟儿射成了筛子,从高空跌落。

纸轿打开条缝隙,一片片薄薄的纸片,从缝隙飘了出来。

落地的瞬间,纸片迅速立起,竟是一只只巨大的罗刹恶鬼,青面獠牙,赤目乱发,漂浮半空。

若是有鸟来啄,它们便伸出簸箕大的利爪,拍向空中的鸟儿。

带血的羽毛飘飞。

葛千户盯着义庄紧闭的门窗,面色稍霁,眼见虫瘿鸟死了这么多,也无动于衷,看来他们果然受伤不轻。

他吹个口哨。

肩膀上的鹰鸟飞起,与天空中虫瘿鸟厮杀在一起。

“多谢千户大人。”行四拱手,客客气气地笑拜。

葛千户冷脸道:“几只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紧的是除掉屋里那些人,为都尉解决心腹大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