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娘说,这是城中最著名的酒坊,要是阿兄新来城中,必定会来这儿买酒。老板叫包打听,好记性,消息灵通,什么事问他就是了。”
说话间,那位小眼睛圆头圆脑的老板便过来了,笑问:“两位想买酒吗?”
“劳驾,打听个事,可有个雁回城的年轻商人来买过酒?”
老板笑呵呵地说:“来我家买酒的商人可多了去啦,咱们家的酒名声响彻沧州,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哪个路过的行商不过来买几瓮酒?”
徐玉章:“我就不知道。”
老板上的笑容便有些挂不住了。
徐玉章急匆匆问:“你就说有没有看见这个人吧。”
老板挠了挠脸颊,“客官别急,南来北往这么多人,我也不能个个都记清楚呀。”
逢雪开口道:“打一壶酒,再上点酱牛肉,一碟酒酿花生,再切些水煮鸡肉,撕成条,不必放盐。”
老板当即喜笑颜开,“哎!好咧。”
端盘子送菜来时,他忽然道:“这不一端菜的功夫,正好就想起来了,确有一个年轻人来这买过酒呢。雁回城的,个挺高,人俊朗,”他弯起嘴角,看眼逢雪,“和这位姑娘眉眼几分相像呢。”
逢雪连忙问:“他在何处?”
老板嘿嘿笑了两声,笑容揶揄,“妹子,那公子是你亲人吧?”
“正是阿兄。兄长久不回家,我来寻他回去。”
“哈哈哈,我一猜便是如此,妹子还是先别找他了,再待一段时日,说不定你就要多个嫂子了。”
逢雪瞪大眼睛,呆呆地“啊”了声。
“你阿兄啊,这几天跟在陆娘子身边,鞍前马后,那叫一个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