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贺玉叶像是那种正能量的人吗?
那个同学犹豫了一下,“我总觉得贺玉叶很奇怪……她说冰释前嫌,我以为她要道歉,可看她的意思,好像是大度地原谅了我一样。”
“她这么厚脸皮的吗?”大家一阵哗然。
他们这些同学,还没有向贺玉叶道歉的必要吧?
“好了,不说她了。”骆新颜结束了这个话题,“我去一下洗手间。”
骆新颜起身离开,许景阳见状,忙起身跟了上去。
他有话想对骆新颜说。
——
骆新颜早就察觉了,今天有一道视线一直跟随着她。
对方跟踪的方法太不高明了,行踪暴露无遗。
她是真的要上厕所,暂时没有管等在外面的人,直接进了洗手间。
等出来的时候,发现洗手间门口好几个人在看热闹。
“好啊你,可让我逮到了,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跟着骆新颜?”许景阳的声音。
被他拽住衣领的男人,在看到骆新颜走出来后,忙不迭用胳膊遮住脸,奋力想往外走。
骆新颜:“舅舅?”
准备挥着拳头开揍的许景阳:“???”
骆明晟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堪过。
偏偏他一个知识分子,完全挣不脱许景阳这么个精神小伙,一番挣扎下来,累得都快虚脱了。
精神小伙松了手,他却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