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打了通电话给林允娴,“小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上次说时凛是时家不受宠的幼子,不插手公司事务,你确定吗?”
那个男人通身的气质是很仙很出尘,可是无形的威压感又很强。
那必然是久居上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才有的气场。
贺玉叶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像她觉得陆麒麟身份不简单,事实证明他果然不简单。
她的直觉很少出错。
林允娴:“你怎么又提起他?算了,我实话跟你说吧,时凛签署过协议,他本人放弃时家君恒集团的继承权。”
虽然时家不许别人提,但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我在时家担任家庭医生,从来没有见时凛出现在时家老宅过,一次都没有。他名义上见了我一面,但我猜他并没有什么决策权。因为不得宠,只能从打理家事着手,但显然做得一般般,并不受信赖。”
像时家那样有头有脸、底蕴深厚的豪门,大多看重脸面,哪怕私底下闹得再难看,表面上也要装出一团和气。
君恒集团旗下涉及的子公司众多,市值万亿级别,五年以上级别高的老员工甚至每年还有股票期权可拿。
而时家这位幼子却连一分钱的股票都拿不到,甚至还不如员工,可见有多寒碜。
“再说了,时家掌权人时昭跟我同一个航班飞的东林市,下飞机时他甚至特意送我回市区,前两天还请我吃饭,却连见都没见过时凛一面,你看这说明了什么?”
贺玉叶这下打消了疑虑,“谢谢你,小姨。”
林允娴挂断电话,抬头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林允淑。
林允淑迫切地问:“时昭真的特意送你回市区,还请你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