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样,她对阮田田再不满意,觉得对方再如何配不上自己儿子,都忍了下来。

明濯:“东西呢?”

老头推了推老太太,见她瘫着不动,咬牙从老太太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走进房间去,不一会儿拿着一样东西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瓷器,像是罐子,又像是瓶子,上面塑有简单的人物和亭台楼阁。

看着跟博物馆里展出的文物很像。

贺州就很喜欢收藏古董文物,贺望瑶耳濡目染,也有一定的鉴赏眼光。

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这个谷仓罐不是古董文物,年代很新,估计是现代工艺品。”

明濯:“谷仓罐又叫魂瓶,古代陪葬最常见的冥器。”

她这句话一说完,屋子里的人都感觉后脊背一凉,这家人这么大胆,居然把陪葬的冥器拿来供奉?

“不过这个魂瓶不是陪葬品,倒是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里面的东西。”

她将魂瓶往地上一摔,顿时瓷器碎裂了一地。

贺望瑶眼尖:“那是什么?”

这个时候也只有侯智慧硬着头皮上前查看,“好像是一截骨头。”

“什么骨头?”贺望瑶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人骨吧。”见大家看过来,裴迪挠了挠头,“总不会是猪牛羊的骨头吧,我爸喜欢喝大骨汤,啃过的骨头不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