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和倏地抬头,和警觉起来的庄勋迅速对视了一眼。
庄勋问:“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太奇怪了,就算是胆子小受到惊吓,做的也应该是他们潜入祠堂的噩梦,怎么会视角转换到湖面上?
李文和:“他是四柱八字纯阴体质。”
庄勋:“!!!”
他对贺望瑶瞬间刮目相看,看着平平无奇又怂又胆小,原来还是特殊体质。
庄勋一拍大腿,“我就说老师你夜探祠堂的举动大有深意,果然如此!”
贺望瑶懵懵懂懂地问:“我这个梦怎么了?不只是个梦吗,不会那扇窗后面真的有什么吧?”
他吓得快要哭了,“等一下,我想起来了,梦里好像有个同伴告诉我,那里面的东西会把我们都吃掉!”
如果那不只是个梦,那他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吗?
连那个道士都着了道暴毙家中,自己还能躲得过吗?
明濯对还在状态外的裴迪说,“这是关键信息,快点记下来。”
贺望瑶忽然福至心灵:“老大你都还有心情调侃我,可见那东西也没那么可怕,最起码打不过你。”
他一想到梦里那种害怕到绝望的心情,就觉得心悸难平。
什么狗屁东西吓唬我,看我老大不削死你。
明濯:“那东西很邪恶,不要掉以轻心。”
她昨天是看出了一点端倪,村子里好几处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