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跺脚,都怪那个阮明濯!

视线微顿,她定定地看了程景如手里的笔记两秒,忽然劈手抢了过来。

翻了几页之后,她忍不住唇角翘了翘,“这些都是阮明濯课上讲的内容?”

程景如犹豫了一下:“她讲的内容好像跟别的老师都不一样,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蠢货,你懂个屁。”褚玉琦心情愉悦,“与其说她是在讲课,不如说她是在说书。讲故事谁不会,可修行又不是空中楼阁。”

“好了,本子给我,我去找沈师兄道歉,你自己先去吃饭吧。”

看着褚玉琦离开的背影,程景如怔了几秒钟,这才慢吞吞地往餐厅的方向走。

程景如发现,褚玉琦好像很擅长社交,总是能轻易地跟那些大人物缔结深厚的友谊。

她似乎对很多人的身家背景和性格特点都了如指掌。

可明明很多人,她也是第一次见。

就像当初她也是这么自信地站在自己家人面前,笃定地说,我知道你们遇到困难,我愿意帮助你们。

程景如低垂着脑袋,轻轻咬了咬下唇。

——

明濯结束讨论后,立刻被请去了私房菜馆那边。

吴郊怕阵仗太大不好,简单地搞了个接风洗尘宴。

他觉得今天的课受益良多,学员们或许觉得讲的内容太虚,但他知道明濯说的那都是有实战成果的!

他毕竟是业内大拿,阅遍经书,无论是知识的广度和深度都跟得上。

通过明濯课堂上讲的那些知识,他已经领会到了一些东西,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