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程家人也说,阮明濯的生母是思想封建的底层贫困妇女。

虽然知道这大多是酸话,但难免会觉得阮母是没什么文化、脾气和善。

结果他发现自己大意了,阮母说话不动声色滴水不漏,却一直在绕着圈套话。

要不是李文和提醒,他都掉了圈套了。

他终于明白阿栩为什么要亲自来一趟,靠着他们三个,一个钻石带着一个铂金和青铜,分分钟底都被人掀了。

这真的是一个目不识丁的村妇吗?他严重怀疑,明濯的聪明才智都是遗传自阮母的。

“既然你们忙,那我不多聊了。”阮母含笑结束了话题,起身走到明濯身边,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温声道:“不要太累了,不管什么都没有身体重要。妈妈准备的东西,你要带上。”

明濯看了眼阿虎手里的大包小包,眼角抽了抽。

阮明樱把一枚平安符塞给她,“这是菩萨香案前供过的,一定能保佑你平安。”

她对请平安符这件事非常热衷,定时更换,明濯都习惯了。

告别了家人,几个人坐上了车子。

明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顾栩,“又麻烦你了,谢谢你啊。”

她知道自己可能会睡得有点沉,心想顾栩有经验,让他帮忙定个闹钟叫醒她。

如果有人叫的话,她是一定能够醒过来的。

没想到顾栩压根没叫醒她,就这么放任她一直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