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这个老太婆。

而且看样子，她不仅教授了郜红光傀儡术，她还教授了很多人。

老太婆咬了咬牙：“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要欺人太甚，怎么你不服气吗？”明濯笑着召回了桃木剑。

老太婆眼神顿时变得阴毒，她不想跟明濯对上，可不代表她会怕一个女娃娃。

旁边那五六个青年已经拿着武器冲了上来。

明濯一把按住挥过来的木棍，一巴掌把人扇飞，然后干脆把木棍当做支点，腾身而起，把冲上来的人都踹飞。

心里还在感慨，这些人打架太不在行了，空长了年纪，还不如她以前的那些小弟抗打。

准备把明濯拉到身后却拉了个空的顾栩：“……”

老太婆嘴里念念有词，屋子里传来叮铃铃的响声，然后从空气中飘来一股灰雾，携着一股迷醉的香气。

仔细一看那哪里是什么灰雾，而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因为肉眼难辨，会让人错认成雾气。

那种香气很古怪，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吸几口，然而但凡多吸两口，那些小虫子就会被吸入呼吸道，顺着血液循环进入大脑！

原来这才是傀儡术的秘密。

“屏住呼吸！”明濯提醒顾栩，然后连掷出好几张符，双手掐诀结印，印成则符无风自燃。

那些灰雾触碰到符火便烧了起来，发出嗤啦的轻响，很快空气中就散发着烧焦的气味。

顾栩一个手刀将试图爬起来的人劈晕，转而看向了场上唯一还站着的老太婆。

他挽着袖子，面若好女，漂亮得不可思议，却又冰冷得不近人情。

这副场景，怎么看都像是在欺负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