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濯大方地点头:“是我。”

一边说一边就攻击了上去,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那邪祟连连后退,到底还是被刺了一剑,顿时就生气了,“放肆!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小男孩怎么样了吗?”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武德,每次攻击都是招呼都不打一声!

太过分了!难道就不能好好谈判一下吗?

明濯脚下如风,剑出如虹:“等把你揍趴下,自然就知道他在哪里了。”

邪祟:“好大的口气!你当我修炼了那么多年是纸糊的吗?我早就已经是一方鬼王……”

明濯几张符纸扔过去,剑光劈下,邪祟顿时哀叫了一声,连连后退,这下被砍掉了一只胳膊。

“你说得没错,还真是纸糊的。”明濯走上前,把邪祟一脚踹翻在地。

“就你这样的,还自称鬼王?你是在江里泡太久,脑子里都进水了吧!”

邪祟:“……”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

它心里一时又有些迷惑,这小姑娘年岁看着不大,怎么看也不像有上百年修为的高人,难道人间的修士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明濯朝窝的方向走过去,这东西也不知道在江底蛰伏了多少年,巢穴里都是人的骨头。

可见作恶多端,没少害人。

她抬手抹去障眼法,窝里现出一个人来。

“谢昙!”谢晓喊了一声,扑过去摸了摸谢昙,发现对方手脚冰凉,魂都快吓飞了。

难道她们终究是来晚了……

明濯看了一下,“人没事,只是被吸走了不少生气,气息很微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