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濯皱眉:“你乱说什么?”

李文和看情形不对,拉了明濯一把,警惕地看着那些道士。

那些人,明显把他们三个当成了敌人……

老头:“你们三个人虐待我一个老人家,我身上都是伤!”他说着刷地掀起衣服,给人看身上的伤。

明濯踹的时候没留情,老头身上果真青紫一片,显然受到了欺凌!

几个年轻气盛的当场就要上前把人捉拿住,在道教学院的地盘,居然有人夺宝伤人,这无论如何不能容忍!

庄勋调转了剑尖,拦在明濯前面,“放肆!不得对大师无礼!”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庄勋是道教学院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也是玄门的中流砥柱,将来很有可能继任道教学院院长,所以说话的分量很重。

他出口维护明濯,所有人都不敢有动作。

梁宗元顿时有些心慌,自己经营了许多年,跟道教学院关系亲近,捐了不少款,就是想着日后能有个庇护。

这些人怎么能不信自己,反而信一个小丫头?不应该啊!

“你们怎么不想想,她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有如此高深的修为,必然是邪修,走的旁门左道!”

明濯这个暴脾气,当场就忍不住了,祭出桃木剑就想揍人!

“放肆,你还想当众伤人?”一个年长者走出来,抬手就要打掉明濯的桃木剑。

一道拂尘甩过来,卷住了他的胳膊,“吴兄,稍安勿躁。”

吴郊顿时急了,“怎么连你都是非不分了?”

听云道长轻咳一声,“这位是我跟你提起过的那位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