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濯一看不对啊,怎么又要放血!

“不行,你不能再放血了!”明濯急了,一把握住了顾栩的手腕。

这么好看的手,让人联想到十指不沾阳春水,他怎么忍心一再划伤?

顾栩:“她毕竟是我的生母。”

他不忍心看对方如此,但凡能让她减轻几分痛苦,他都应该去做。

明濯心念微微一动,“或许你可以跟骆枳两人联手,看能不能清除灵魂上的附着物。”

顾栩不会法术,还百邪不侵,相当地唯物主义,他当然是没办法触摸灵魂的。

但骆枳却是天纵奇才,虽然是魂体,却圣洁而没有鬼气。

骆枳正愁自己帮不上忙,闻言道,“好,我试试。”

顾栩放任骆枳掌控着自己的力量,去清除骆夫人神魂上的那些东西。

难怪骆夫人会觉得痛苦,她的灵魂承载了太多太多。

一面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怨气、不甘,污秽不堪;另一面是无数微笑的愿力,不停地祈祷。

那么多人的情感,信息庞大又繁杂,浓烈到极致,不停地在她的神魂上冲撞,她已然不堪负荷。

骆枳觉得很奇怪,原本自己如果去触摸那些怨气和愿力的话,肯定也会受影响,可掌控着顾栩的力量去触碰,他却觉得脑中一片清净。

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不管是不甘的嘶吼、痛苦的哀嚎,还是虔诚的祷告、深深的眷恋,他都听不到。

世界一片寂静。

这就是阿栩所感知的世界吗?这也太奇怪了,他从来没有见到一个人,可以摒弃一切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