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了她专治不服,这人怎么就是不信,难道自己那一剑伤的不仅是他的魂魄,还伤了他的智商?

她笑了一下,月光之下,明明笑得那么美,却看得神君胆战心惊。

死亡的阴影沉甸甸压在心头,他终于忍不住崩溃了:“你到底想怎样?”

——

顾栩一直游走在祭坛之上,把活死人一次次扔下去。

他虽然工作忙碌,但一向自律,每天坚持健身运动。

但从来没有从事过这么大的体力活,再轻快的步伐也逐渐变得沉重。

可那些活死人却是不知道疼不知道累的。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顾栩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实在不行,他只能割破手腕放血了。

他是百邪不侵的体质,鲜血的辟邪作用更强,这些人只是被邪术控制了,鲜血多少能有一点作用。

他解开手上的纱布,刀尖抵上去刚想用力,便被拉住了。

明濯看着顾栩那只手,不久前才刚刚划破,深深的一道血痕。

那只手那么好看,骨节修长、白皙,宛如最完美的艺术品,手心却已经结了浅浅几道疤。

明濯自己是不在乎这些身体上的小伤疤的,毕竟她恢复得快,从来不当回事。

可看到顾栩的那只手,就是觉得不忍、心疼。

“你把铜镜给了我,就想着用鲜血镇邪?傻不傻。”明濯示意了一下,“现在没事了。”

顾栩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那些活死人像是忽然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