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元慧看开得多了,他们已经尽力了,如果还是不尽如人意,那也但求无愧于心就好。

这次事件,除了明濯一刀砍掉半个身子的番僧受伤最严重,还有一名伺候住持的小弟子遇害,其他人的伤势都很稳定。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否则只怕这两日寺中早就血流成河了。

元慧千恩万谢地谢过了明濯,出家人也懂得变通,居然还申请了经费给明濯。

“还请阮大师不要嫌弃。”元慧知道明濯的行情,大家一起录节目,如今请明濯出手可不便宜。

明濯倒是不介意:“我最近对佛法很感兴趣,结个善缘罢了。无念大师,你什么时候讲经,我去你们清门寺听经啊。”

无念上次还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明濯又提起,俨然兴致浓烈。

“阮大师想听经,我随时恭候。”

明濯于是很满意地离开了。

等回到云雾市,明濯倒头就睡,醒来就到了下午,正好这天是刘曼玲的头七。

这几天天气不好,阴雨连绵,天气又闷又潮。

吴郊打来电话了解这次灵泉寺的情况,毕竟明濯还是玄门的老师,这次佛门请去超度万人坑帮了大忙,肯定要知会玄门一声的。

明濯把情况简要说了一遍,关于住持的事吴郊已经知情,不胜唏嘘。

“他们这种修行了五十多年的高僧都扛不住怨念的污染,阮老师,你还年轻,可千万要小心不要碰那些怨念啊!”吴郊叮嘱道。

他怕明濯太过轻敌,中了那些怨念的圈套。

像明濯这样的天纵奇才,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心性都比较单纯,搞不好就被污染同化,给邪恶势力添一员大将。

那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明濯眨了眨眼睛,“这样吗?我知道了,一定会小心的。”

这边电话才挂断,手机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