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命里有业障,而是被人害惨了。
被下过术就会被阴邪之物标记上,气运本来就比常人差,只能靠着破财消弭灾难。
阮明樱深吸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可我不记得那段时间有碰到过所谓的高人。”她垂眸思索,抬头看着阮木蓝,就见阮木蓝坚定地朝她摇了摇头。
那段时间是一家人的至暗时刻,真有那样一位好心的高人,她们怎么会没有印象?
白听涛也很疑惑,那人的修为远在他之上,十八年前玄门之中有那么一号人物存在吗?
明濯轻咳了一声,“好了,说完我们家的事情了,不如说说你们家的?”
她淡淡道,“白家当初没有来找,不是因为不在乎吗?”
白听涛有些惭愧,但也没有隐瞒,这件事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姑姑特地赶回白家,就是推测到了白家有大劫难,她把孩子托付给了袁清婉,自己却战死在白家。
临终前提起孩子的事,他又恰好不再旁边。
其实他明白母亲为什么要那么做,不过是为了替他清楚障碍,也因为觉得未婚生子名头不好听。
只要否认孩子的存在,白家的一切,姑姑的一切,都只属于他。
“只是往者已矣,就由我来替母亲赎罪吧。”白听涛下定了决心。
“小蓝,姑姑那一支留下的财产我一直封存着,还有白家的几处祖产,到时候你去办个手续,以后都交到你手上。”
阮木蓝怔了一下,这么多年习惯了破财之命的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继承巨额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