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到举行召唤仪式那里,他已经浑身冷汗涔涔如雨下,浑身衣服都湿透了。

再继续看下去,他怀疑自己的眼睛会爆裂,大脑会彻底宕机。

这种尖锐的直觉绝对不会有错,它曾无数次救了自己的性命。

李文和看了眼庄勋苍白的脸色,不由得皱了皱眉,“既然事关重大,你应该赶紧去通知吴院长,而不是告诉我们老大。”

庄勋怔了一下,“可是阮老师她……”

“你忘了,她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了。”李文和淡淡道,“我们还是学生,学业为重。”

听云道长渐渐反应了过来,说来惭愧,他作为吴郊的副手,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担起责任才是,却偏偏第一时间想到了向明濯求助。

确实太不应该了。

就算真有什么浩劫,也应该是他们这群年纪大的顶上才是。

明濯才多大啊,在很多寻常人家,还只是父母长辈眼里的孩子。

“我们这就回去,把这件事禀报给吴院长和四大长老。”听云道长站起身。

明濯靠在沙发上,“其实也没必要那么紧张,说不定这次也是无事发生呢。”

庄勋苦笑了一下:“但愿。”

那个山洞里的见闻,如同一杆秤砣,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

听云道长想起一件事:“对了,那个褚玉琦逃了,她这次处心积虑地引导我们过来,想趁机刺杀许先生,已经犯法了,我会向特殊部门对接,发布通缉令的。”

明濯想到了什么,笑着说:“好呀,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