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诡异至极,成千上万只枯骨,伸出手死死抓住车轮。
一只手断了,立马有好几只迅速补位。
地底下传来嘶吼和咆哮声,那声音怨恨至极,像是挣扎着就要破土而出。
“阿栩,铜镜!”
在明濯声音刚落,顾栩就抛出了铜镜。
铜镜飞到了空中,镜面变得光亮无比,照着地面上的森森白骨,地底下的咆哮声渐渐小了下去。
如果是玄门的人路过这里,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看到有法器祭了起来,却感觉不到任何阴气或鬼气。
铜镜光华流转,像是撑开了无形的屏障。
司机秦叔被铜镜照着,猛地清醒起来,他忽然感觉眼睛疼,忙松开方向盘去揉眼睛。
就在这时,那些枯骨似乎终于支撑不住,接二连三地断裂,车子又一次往前冲去。
“就猜到还会搞事。”明濯早就料到了,忽然开口道,“秦叔,踩刹车。”
秦叔惶恐之下,哪里听得进别人说了什么?
但他却忽然放弃了揉眼睛,声音僵硬地说,“好。”
在秦叔眼睛里翻涌作怪的那只香灰蛊,彻底安静了下来,操纵着秦叔把车停在了明濯身前三米远处。
庄勋和听云道长匆匆赶到了。
他们半路发现不对劲,赶紧让车掉头追过来,却很快发现那条路断了,于是果断弃车,沿着草被碾压过的痕迹追了过来。
许商楼松了口气,察觉到身边晕倒的向宇涵似乎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忙问,“向先生,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