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木蓝扫了眼大坝,态度很坚决:“不行,这里不安全。”

当地人过去的习俗,家里有人亡故,会把棺材停放在大坝上,等一年后再下葬。

近些年政府大力整顿土葬,提倡火化,大坝上只见芳草萋萋,不见棺材的踪影。

但大雨冲刷之下,她隐约看到地面上有烧过的香灰,说明这里还时常有人祭奠亡者。

刚刚的妇女也说了,从前这条大坝两边堆满了棺材,晚上走夜路,还能看到绿莹莹的鬼火。

这几天就是清明了,阮木蓝想到曾经经历过的一场噩梦,内心总觉得不安。

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必须尽快离开这条大坝。

只要过了河,就可以上国道,然后上高速,就安全了。

王潇简直觉得莫名其妙,这老大妈算哪根葱啊,凭什么对着他们一群精英指手画脚。

“李总,您觉得走夜路安全吗?而且还下这么大的雨,不要命了吗?”他转头看向李寻。

自己好歹也是公司重金挖掘进来的精英人才,为什么要听从一个大妈指挥。

李寻:“让你走就走,别那么多废话。”

顿了顿又道,“你要是不愿意走,也可以留下来住一晚,明天再走。”

王潇:“……”

见李寻不买账,王潇灰溜溜地上了车,没再说话了。

心里却在想,李寻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不清楚国内情况,想讨好许氏集团,才拼命拍一个农村大妈的马屁。

可惜啊,都是在做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