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抓了把瓜子:“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些器材?”
“我已经和孟德尔他们一起,把器材都搬到我们的房间里了,孟德尔都快高兴哭了。”胡克兴致勃勃地说,“基因病一直是悬在我们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突然中招。所以,这些年哪怕条件再简陋,我们也不曾放弃过基因研究,尤其是孟德尔,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可惜因为试验器具的匮乏,进展十分缓慢。现在好了,有了这些器具,孟德尔的研究肯定能突飞猛进。”
爱因斯坦问:“冯特说,爱迪生教授得的就是基因病?”
“孟德尔怀疑是。”胡克悄声说,“但虽然基因病赫赫有名,可其实谁也没真正见过。病人一发病就被赶出科学部了,我们连有哪些症状都不清楚。一开始,我们以为爱迪生教授出现的不明原因的低烧是普通的感冒,后来一直治不好才怀疑是基因病。孟德尔主动担任他的主治医生,试了很多办法,他还是一天天虚弱了下去。 ”
“我——”
“轰隆!”
“哎呦!”
突如其来的爆炸使飞船发生了九十度倾斜,宋安安抓住墙壁上的固定把手,险险没被甩到天花板上去,顺便还拉住了爱因斯坦。胡克就比较悲剧了,运动神经迟钝的下场就是狠狠地撞在发报机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没事吧?”宋安安根本不敢移动,更不敢松手。爱因斯坦赶紧抓住附近的门把手,爆炸还在继续——
“轰!”
杯子、椅子和来不及看清的杂物向宋安安砸来,被她和爱因斯坦合力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