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安:……
说实话,自从岳峰把这份足以把他送进监狱的罪证毫无戒心地交到她手里之后,宋安安就在怀疑他脑子不清楚了。
除非,岳峰笃定她无力违抗他,就像当初达尔文跳脱衣舞一样。
仔细想想,当时岳峰同样用了“我命令”三个字作为起始语,套上他以为达尔文和宋安安都是人工智能的背景,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与此同时,经过三天三夜的奋战,爱因斯坦和达芬奇终于弄明白了地道的秘密。
他们在窃听器上找到了一种病毒,能够侵入人工智能的中枢系统,让人工智能听命于'主人',也就是岳峰。
“神乎其技。”达芬奇由衷赞叹。
虽然他和爱因斯坦成功从窃听器中反推出了病毒的工作原理,但他们所有的计算机基础知识全靠宋安安口授,并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计算机教育。窃听器是他们第一次接触到真实的计算机病毒,犹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令男孩们惊叹不已。
“我有一个想法!”达芬奇兴致勃勃地嚷道。
“我也有个想法!”爱因斯坦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