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拜托了消息灵通的达尔文,提前打探到了院方的安排。
“福斯曼和道尔顿都已经毕业,拉瓦锡又病重,我的四合院里现在只住了我一个孩子,今年肯定要进人的。”午饭的时候,爱因斯坦把宋安安约出来,低声跟她说,“达尔文告诉我,会有两个男孩成为我的新弟弟,但容嬷嬷的情况很不好,每顿饭都做十几个菜,家里的卫生也是每时每刻都在打扫,仿佛只有忙碌才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爱因斯坦最终还是选择听从达尔文的建议,游说容嬷嬷报告了拉瓦锡的情况。他没有隐瞒宋安安他干了什么,却没想到宋安安并未像古道尔似的因为同情拉瓦锡而责怪他的残忍,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尽在不言中。爱因斯坦在拉瓦锡被拖走时都勉力含住了眼泪,谁知被宋安安轻轻一拍,眼泪竟险些夺框而出。
太难了。
拉瓦锡的病情已经折磨了他整整一年。容嬷嬷虽然是成年人,但她软弱敏感,除了照顾拉瓦锡的饮食起居以外帮不上别的忙。当时爱因斯坦就知道,他必须站出来,成为整个四合院的顶梁柱,在拉瓦锡倒下之前撑起整个家。
他做得很好,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脆弱的时候。
爱因斯坦的眼眶微微泛红:“拉瓦锡的事对容嬷嬷打击太大,她是一点点看着拉瓦锡长到三岁,又不得不亲自将他送走的,她说她看到婴儿就忍不住想到拉瓦锡,她受不了这个折磨。所以,她向部里提交了报告,希望能调去别的岗位,她不想再当保育员了。”
她是怕再遇到一个基因崩溃的婴儿了吧?
宋安安了然。
科学部里工种众多,如果容嬷嬷能换个环境重新开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安德鲁部长体恤容嬷嬷的心情,很快批准了她的申请,把她安排到后勤部门当了一个杂工。爱因斯坦没能等来新弟弟,却接到寝室搬迁的通知,让他搬去与达尔文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