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页

哪有那么容易?

爱因斯坦说话算话,一星期后,大猩猩、海/洛/因、场地等各方准备就绪,但实验进展很不顺利。猩猩不是拉瓦锡,无法用语言告诉实验者它哪里不舒服,它表达头痛的方式是抱住头死命往墙上撞。

仅仅阻止阿弥自残,就耗尽了几个幼年体科学家的洪荒之力。

即使他们努力盯防,阿弥还是在毒瘾发作时掰断了自己的一根手指,现场鲜血横流,惨不忍睹,古道尔抱住她的猩猩,眼泪怎么擦都止不住。

宋安安猜测,爱因斯坦在实验前一定没有如实告知古道尔吸/毒的危害,否则她绝不会同意让阿弥当小白鼠。

因为猩猩的存在必须保/密,也了保护拉瓦锡,他们的实验必须偷偷进行。

胡克惊奇地发现,以前天天与他形影不离的小伙伴达尔文和宋安安,突然就不和他一起玩了。

“爱因斯坦跟宋安安谈恋爱,你凑上去干什么?”他抓住达尔文的衣角,疑惑地说,“别人谈恋爱是两个人,宋安安谈恋爱是三个人。难道你认为旁观情敌跟你心上人亲亲我我很有趣?你是不是心理变态。”

达尔文:“把你的头伸过来。”

“干嘛?”胡克不明所以,但仍旧很听话地伸出了头,被达尔文一掌拍在脑门上。

“痛痛痛!”胡克疼得眼泪狂飙,“你干嘛打我?”

达尔文冷笑:“我觉得打你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