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不会帮你拿的。”孟德尔果断地拒绝了他,“而且我怀疑只有少数几个同学能顺利拿到餐券——想想我们的平时作业,题量只有试卷的三分之一都只有小半数的人能全对,现在题量剧增,错误率也会随之增加。”
“那怎么办?”胡克泄气,“要不,买点零食凑合凑合?”
“说得你好像很有钱似的。”孟德尔哪怕用脚趾头算,也知道胡克全身口袋里的钱加起来不会超过三个钢蹦。
“从家里带午饭来学校总行了吧?”胡克赌气地说。
穆斯塔法老师也不是真想把学生们饿死,所以这倒是一个擦边球,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孟德尔好心地提醒胡克:“你家里不是只有咸菜白饭吗,每天吃不腻味?”
但胡克已经顾不上腻味不腻味了。
第二天一早,全班只有三个学生顺利打开了柜子。穆斯塔法老师好似完全没注意到弥漫在教室里的怨念和忧愁,再次拿出二十套试卷,一个学生也没有落下。
“这可怎么办啊!”拿到餐券的瓦特看起来比胡克还要沮丧,耷拉着脑袋愁眉苦脸,“昨天晚上我花了四个小时才做完试卷,因为害怕计算错误,又花了两个小时来检查,一直到凌晨两点钟才上/床睡觉,现在我困得不行,今天实在是熬不动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