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落牙齿和血吞,在德蒙的四合院里并不是一句纸面上的俗语,而是每一个孩子的人生经验。
哪怕欧拉和拉格朗日才两岁,也已经在无数次的殴打中无师自通了隐忍技能。
拉格朗日不是不想哭,而是不敢哭。
达尔文眸光温柔:“我们拉格朗日和欧拉打针都不哭,这么勇敢,哥哥一会儿带你们去杂货铺玩好不好?哥哥给你们买小汽车,拉格朗日喜欢小汽车吗?”
“喜欢。”拉格朗日用力点头。
欧拉咯咯笑,凑过去帮拉格朗日揉揉胳膊:“以后我们有小汽车玩,哪怕达尔文哥哥不在家我们也不无聊了。”
扎心了。
想想两个两岁的娃的日常就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当隐形人,以免碍了德蒙叔叔的眼,宋安安就忍不住心疼。
科学部的孩子在上学以前是没有资格领零花钱的,但德蒙家的孩子哪怕上了学也见不到钱的影子,达尔文甚至还要定期上交奖学金。欧拉和拉格朗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拥有过玩具,第一次进杂货铺犹如走进了大观园,差点挑花了眼。
欧拉的手里抓着蓝色的小汽车,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数独玩具上瞟。
“你想要数独拼盘吗?”宋安安惊奇。
数独是一项非常传统的儿童益智游戏,但如果宋安安没记错,她上辈子就没见过真心喜欢玩数独的孩子,如果不是家长打着开发儿童数学思维的幌子硬逼,根本没有孩子主动选择这项费脑子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