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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克拼命摇头:“不不不,谢谢老师,我感觉我的小心脏突然又恢复健康了。”

虽然他不知道'血藤煸白肉'是什么,但小动物的直觉告诉他,它一定是他生命无法承受之痛。

正与爱因斯坦热恋中的米列娃将刚学会不久的名词解释现学现卖:“血藤煸白肉就是用藤条抽手掌心。爱因斯坦说,老师们打手心很有技巧,声音虽然不太响,但是非常非常疼,抽一下能痛上三天,而且绝对不会留下任何伤痕,可厉害了!”

“那不叫厉害,那叫残忍!”胡克抱住头,想一个人静静,“我能问问一盘'血藤煸白肉'里有几条血藤吗?”

“大概三四十条吧。”米列娃眨眨眼,如实相告。

胡克头皮发麻:“那养伤期间,是不是可以不交作业?毕竟我们的手受伤了……”

“你想得美。”

胡克明显是所有人中最缺乏常识的一个,就连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赶作业的瓦特都比他消息灵通,他早就打听过了:“老师只会打一只手的手心,所以不管被打多少下,都绝对不会妨碍我们写作业的,你就放心吧!”

胡克感受到了来自教师群体的森森恶意,咬牙切齿地发誓:“下次我一定多考一分,把达芬奇压下去!”

“你确定你能做到?”宋安安拿起达芬奇的卷子,把它凑近眼睛细看,“达芬奇只做了了三分之二的题目以及大作文,剩下的一片空白都考得比你好。你们的卷面成绩差是零点五分,实力差可比大西洋还要宽广。”

“什么?”胡克不信,一把抢过达芬奇的试卷,“你为什么不把卷子做完?”

达芬奇:“因为做卷子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