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说的有道理。”宋安安看看已经处于恼羞成怒边缘的伊丽莎白,实事求是地说,“虽然我不赞成爱因斯坦与米列娃凑成一对,但就事论事,至少在发夹的问题上,爱因斯坦表现出了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
爱因斯坦是个很优秀的男人。他聪明,幽默,体贴,很会哄女孩子开心,除了花心以外几乎没有缺点。在历史上,虽然他绯闻缠身,可每一个跟他有感情牵扯的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足见其魅力。
现在因为年纪小,他的花心看起来更像是孩子间懵懂的过家家,暧昧但美好。
激烈的反对只会把米列娃越推越远。
想到之前为了防止米列娃与爱因斯坦接触,她有段时间甚至连上厕所都跟米列娃一起去,时时刻刻紧迫盯人,宋安安不由郁闷——怪只怪爱因斯坦太贼了。她与米列娃朝夕相处,竟然连他是什么时候与米列娃暗度陈仓的都不知道。
早恋太难防。
就像上辈子顽固守旧的封建家长,态度强硬地棒打鸳鸯,但一段时间以后,他们意外地发现,女儿爱女婿爱得更深沉了。
对待早恋,堵不如疏!
宋安安深刻反思,但伊丽莎白习惯了当大姐大,暂时还不适应被妹妹挑战权威,跺着脚死鸭子嘴硬:“反正我不喜欢爱因斯坦,米列娃跟他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可伊丽莎白的意见一点也不重要。
爱因斯坦自首的二十四小时后,米列娃回到了四合院,脑门上写着“初坠情网”四个大字,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爱因斯坦哥哥。
“多亏了爱因斯坦,我才能被放出来!”虽然脸颊上的婴儿肥都瘦没了,但米列娃的精神很好,拉着宋安安的手雀跃地说,“他很勇敢地承认发夹是他设计的,说我只是无辜受到了牵连,他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