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尔顿一脸懵:“表白未遂也算抛弃吗?”
“那当然。”斯帕兰扎尼不假思索地说,“一小时前爱因斯坦还信誓旦旦地说喜欢宋安安,一小时后他却宣布对她失去了兴趣,如此儿戏,不是负心薄幸是什么?爱因斯坦简直是我们四合院之耻。”
福斯曼赞同地点头:“而且,安安说,以人类为练习对象有助于增加体育锻炼的趣味性,帮助我们将枯燥的拳击运动坚持下去。我和斯帕兰扎尼近期的实验证明了这个观点的正确性。如果打枕头,我两三天就腻了,打爱因斯坦就有意思多了。拳头砸到他身上的时候,他会发出‘哇哇哇’的叫声,非常具有互动性。为了减少被打到的频率,他还会东躲西闪,提高了击打的难度。现在我已经爱上了打爱因斯坦这项运动。”
道尔顿无语。
他只比爱因斯坦大了两岁,自认为还是个宝宝,寝室暴力这道题超纲,道尔顿表示无能为力。
爱因斯坦只能自救。
他哭哭啼啼地向容嬷嬷告状:“斯帕兰扎尼和福斯曼欺负我,打得我好疼啊呜呜呜呜呜。”
“我的天呐!”容嬷嬷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立刻把斯帕兰扎尼和福斯曼喊来兴师问罪,可惜两个始作俑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无比无辜。
“嬷嬷,你又冤枉我。”奥斯卡欠斯帕兰扎尼一座小金人,他哭起来比爱因斯坦凄惨多了,“你总是这样!以前还冤枉过我喂爱因斯坦吃过期面包、用胶水把爱因斯坦的屁股黏在椅子上、给爱因斯坦扎小辫子,但你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卧槽!
爱因斯坦连装哭都忘了,一蹦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