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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她哭,宋安安被塞了一把糖,坐在爱迪生的肩膀上穿过空旷的走廊。

“这就是宋应星和王贞仪的女儿?”安德鲁部长从一堆垒得高高的文案中抽出空来,盯着爱迪生的围脖挂件看了一会儿,嘴角泛起愉悦的浅笑。

与部长的职位相比,他出乎意料地年轻。松弛随意的坐姿与亲和友善的圆脸,为他平添了几分慈眉善目的风味:“这还是我们部里出品的第一个双职工子女呢。你们这些教授啊,做研究是一把好手,但论起谈恋爱,个顶个的都是困难户。算算年龄,牛顿你和宋应星是同届生吧?人家娃都能打酱油了,可是你呢?你什么时候能把女朋友带回来给我看看?”

牛顿了不起吗?

牛顿照样会被催婚!

想到这位以前终身未娶、孤独终老的黑历史,宋安安舔了口甜甜的棒棒糖,对部长大人的好感度蹭蹭蹭地往上涨。

这苦口婆心、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真的很像宋安安前世老家的居委会主任。

无比亲切!

“爱迪生,你也别看热闹。”安德鲁部长的思想觉悟也与居委会主任高度一致,做工作讲究通观全局,一网打尽。训完了牛顿话题一转,轻松加愉快地就把矛头对准了爱迪生。

“你就比宋应星小了两岁,今年眼看着也二十六了。宋应星在你这年纪的时候早就结婚了!亏你还是他的院长呢,你难道就不感觉惭愧吗?作为院长,你本来应该以身作则,带头示范,为院里青年做出表率才对,可是你看看你……”

哦,原来我这辈子的爸爸是工学院的啊!

宋安安暗暗记下新搜集到的信息,乖巧地配合扛不住顶头上司炮火的爱迪生把她放在小板凳上,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