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是比玉沙的白色还要再苍白一些的冷白,被机甲的内置镜头拍下来再投影到霍骁柳二龙几人的屏幕上,就没有任何气色可言。
他们几人被鬼兵围住,不知道沉泯山的这一招能不能成功,记不清楚她到底能力几何,这时候也没办法为她做点什么,只能是感到揪心。
段承铮在下方割断了吹笛人要刺破感知屏障的触手,又蓄力一剑,叫狂生剑上殷红符文流淌过金色的光芒,剑锋凌厉地劈向吹笛人的笛子。
吹笛人离开沼泽之后好像就失去了原本的一些能力,断肢也无法再生,无法快速移动,也失去了最开始的力气。
那像是星兽骨头制成的笛子就被段承铮这雷霆一剑击碎,碎片纷飞掉落入沼泽中,只剩下半截笛子被感知屏障包在中间。
段承铮看着沉泯山右手捏拳,而那质地如水一般的感知屏障缓缓拢收,直到把那吹笛人变为一团球状的粘液困在中间。
吹笛人的笛子断裂,鬼兵就再没了动静,原本包围着其余几人的泥人骷髅都融进了沼泽之中,霍骁看了一眼刚刚修好机甲的商拒温和机甲胸口被腐蚀出一个大洞的柳二龙,率先开启了助推器朝着沉泯山那边靠拢。
沉泯山没有耽搁地带着段承铮和这装着吹笛人的感知屏障球,向终点处的岸边飞去。
“你还好吗?”
段承铮的眼睛里,言语里,都隐隐带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