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铮就在这一刻双眸失神,瞳孔涣散,烧红的薄唇微张,喉结艰难滚动,如同被野兽咬住的猎物,只是他没有任何挣扎的欲望,反而出奇的乖觉。
不止是鼻腔,段承铮整个人都被这股清冷强势的味道占据。
他难以自持的,嗓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大口呼吸着,仿佛下一瞬就要溺死在这股香味中。
段承铮仅有的意识告诉他——从这一刻起,他已然是个身重剧毒的将死之人,而眼前之人,是他唯一的、用以续命的解药。
这样的一种需求,甚至比完全标记后ao情侣之间对对方的需求,还要更加靠近。虽然是他单方面的需求,但无疑是将两人以一根无形的线穿了起来,形成了一种契约。
沉泯山察觉不到段承铮那些藏在心底的心思,只知道她身上又多了一个人的责任,身后又多了一个或许值得信任的人。
可是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喜悦,无论是段承铮和她解释自己并非有意背叛的时候,还是他打算将性命交托于自己的时候,还是现而今契约落成。
她有一种,她本就是信任段承铮的感觉,却不知道从何而起。
而这所有的所有,给她带来的感触,甚至不如段承铮的信息素涌入她的大脑时产生的快感来的强烈。
沉泯山逐渐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alpha易感期时寻求oga的信息素安抚,而oga在发情期时也渴求alpha的抚慰。
这样一种原始冲动,这样一种生理需求,在你尝到一丝甜头之后就化为了一种成瘾性,一种难以言说的痒意,在对方靠近你时,分外汹涌。
段承铮的信息素如同一种催化剂,叫沉泯山心中无端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